最有深度的异形电影-《异形 契约
添加日期:2020-04-14 12:04
作者:大发官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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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们不曾见过上帝,但上帝就在我们身边。造物主以他的形态,创造了我们,所以看见了造物,也就能瞥见造物主。在《异形契约》的一开篇,当人类已经有足够的能力,造出具有智能的仿生人的时候,我们终于成为了造物主。当仿生人David第一次见到自己创造者-维兰德时,一幕有趣的戏剧出现了。

  如果我们见到了上帝,也会是同样的情景。David的造物主,维兰德先生就在他眼前,但David问道,谁又创造了人类呢?而讽刺的是,维兰德也许要靠David这个人造物,去寻找自己的上帝。当我们人类能够造出智能足以匹敌我们自身甚至超越我们,身体强度也足以媲美地球上任何一个物种的优势的新型生命的时候,我们究竟是在进化,还是在创造呢?

  也许在这里,可以提出一个颠覆性的观念。“造物主并不一定要比造物要更加完美”。一直以来,我们都认为创造者,必然比造物更加全知全能。所以我们在我们的形象中,寻找上帝的影子,并将我们之不能赋予他,作为被造物,我们在观念中创造了一个比我们更加高级的造物主。

  但当我们创造出全面超越我们的AI之后,这种幻象就会被打破,或许我们的造物主如我们一样,并不完美。正如进化论当中所描述的那样,我们脱胎于一种不完美,而朝着一种更加适应这个世界的道路走着。造物主如果存在,也许他是全知全能的上帝,也许他只是远古的一只小虫。

  但是人类的尊严和自负,会让我们总会有一个疑问,难道如人类这般智慧的生物,真的就是生物化学发展道路上,随机的排列组合而形成的?一切难道只源自于一种偶然?还是宇宙中冥冥所有的必然。

  影片第二幕来到了一个套路的环节,飞船行驶在太空,除了一个新型仿生人Walter(David的后续产品)在操控之外,其他人都在冬眠中。随后发生了一个在电影中必然发生的偶然现象,就好比B级片中洗澡的女人一定被杀一样。太空中沉静的飞船一定会发生意外而变得不平静。

  就像功夫熊猫第一部中,熊猫说,一切都是个意外,而龟仙人则跟他说“There are no accidents”一样。电影世界中,剧情就是一个个的必然的偶然推进者前进的,我们有时候会差异,真实的世界里,难道也是这样么。

  我们的日子貌似过的平淡无奇,一切如常。但每一次邂逅,每一次争吵,每一个车祸,每一个聚散,都是偶然后的必然。我们被一种无形的概率所支配着,它以不同的名字出现,有事叫做命运,有时叫做缘分,有时叫做人生。

  也许在生存面前,最大的威胁就是那些不确定的偶然,如果太阳照常升起,我们生活将阳光灿烂。所以人类在极力避免着偶然,避免着未知。这也就影响了我们判断世界的标准。我们喜欢将了解的,划为安全的,将不了解的,划为危险。我者,是同类,他者,是异类。同形相亲,异形相诛。

  在各种电影宇宙里,我们见过无数的怪物,有可爱的如史莱克,也有恐怖的如异形和铁血战士。在各种怪物片中,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兽,往往总是闪烁其身,瞬间杀人于无形,不仅外形让人觉得恐怖,更加在心理上给人带来震慑。

  一切都是源自于未知,正如我们惧怕死亡一样,我们几乎厌恶一切未知的事情。未知意味着挑战,意味着不可控,意味着无法预知,甚至可能意味着死亡本身。所以我们并不是很惧怕同类,但是会害怕那些虫子,小动物,甚至我们会害怕传说中由人类所幻化为的鬼魂,一切源自于我们对他们的不了解。

  而在同类当中,我们更贴近自己的亲戚、朋友、同族、同国,而把那些所谓的外人,看作可能带来威胁的敌人。这一切的对立,都源自于我们对自我生存的一种危机感,和对未知的一种本能的逃避。而我们的二元世界观也仿佛由此而来,在我者他者之间,同形异形之中,不断的选择发展。未知就像一种病毒,在代际之间传播,但作为这个未知的伴生品,有一种战胜未知的欲望——好奇,好奇心驱使着我们,把未知看作一种挑战,无论是航海远行,还是科学研究,在我们头脑中,未知和好奇二者,不断推动者人类的向前,也许是进化,也许是退化。

  我们爱父母,父母创造了我们,也许偶尔有叛逆,但是我们也愿意成为他们。我们爱上帝,上帝创造了我们,偷食禁果后我们背叛了上帝,但我们更愿意成为他。在人类的心理中,似乎存在着一种欲望,他被称为俄狄浦斯情结,斯德哥尔摩综合症,SM中的虐恋等等。它表现为一种支配和被支配,创造者和被创造者之间的关系。被创造者,一方面要超越创造者,另一方面,被创造者又羡慕着创造者那种原始的创造力,这种羡慕,发展为爱、嫉妒、崇拜、尊敬等种种情绪。

  生化人David具有超越一切人类的知识,但却无比羡慕人类的创造力,这一点正是区别与他和他的造物主,为人子和为人父的最重要的特征。所以David究极一生,都在寻求和发展自己的创造力,把他对他父的爱与敬仰,不甘与嫉妒,转化为自己创造力的源泉。用自己的造物,来证明存在的价值。

  可笑的是,人类也正是如此的心理,造出了David,以企图像上帝证明,你为父,我为子,但这并不代表,我要逊色于你。这种父子,创造与被创造的关系中,被压制的后者,往往要极力证明,自己并不是一个毫无价值的被创造物,而是真正一个更加完美的存在。

  这也许是我们进化当中心理或者情绪动力吧。被创造者,本质上跟进化而来的新物种一样。当第一群会说话的古猿,出现在不会说话的群体中的时候。二者的优略当下可见。但说话的古猿一定是新兴的种群,在老的群体中,如何能够树立起自己的地位。这就好比王子与老皇,资产阶级与封建领主,革命者与被革命者之间的关系一样。进化可能无关好坏,它是一种关系,一种新旧关系的交替,一种新老势力的对比,谁更能适应这个世界,谁就可以存活。

  而新的事物,想要替代旧有的事物,仅靠自身力量的强大还不够。在人类可以认可的范畴内,他们需要一种自身的证明、一种理论、一种价值的重树。在历史中,这样的事情反复地上演,在人类的中群内,也许未来会延续到非人类种群中。无论Xman中的变种人,还是异形,或是更现实的我们可能创造出的AI,当一个更强大的势力或物种出现的时候,父权的压制,新权利的反扑,构筑起了未来世界的永恒主题。

  而在这样的主题下,人类,或者说我们现在说称的人类。那个与诸多动物竞争胜出的人类,与尼安德特人竞争胜出的人类,与旧皇权思维竞争而胜出的人类,不断进化的人类,在当前的历史关口奏响的是未来的序曲,还是过去的终章呢?

  这首雪莱的《奥西曼提斯》讲述的是一个终结,和一个开始。是一方征服,也是另一方的臣服。而人类,作为King of Kings,万王之王。当我们偷食了禁果,负罪出走之后,似乎就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。当科技开启了潘多拉的魔盒,宣告了上帝的死亡时,我们完成了弑父。同时我们希冀创造出匹配人类的造物,来证明自身。更有可能的是,我们将会被自己的造物所终结,但谁又说得清楚,那时候,到底哪个才是所说的“我们”呢?

  片尾响起了瓦格纳的Entry Of The Gods Into Valhalla众神进入英灵殿,人类在完成了封神的过程后,新的物种也许会伺机而上,给他们这个机会的,不是别人,正是我们自己。在众星的注目下,物质聚聚散散,幻化于有型与无形之间,谁为主宰,谁又臣服,不过是宇宙的一瞬,我们可以发问,但可能永无答案。历史无法讲述序曲或是终章,我们的肉身就更加不能见证这一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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